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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 lovely pajamas - [摄影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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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2-25 - [记录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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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你温暖我整个青春 - [music]
一直都喜欢老狼的气质和声音,他爱穿白衬衣,喜欢卷起袖口,安静甚至木纳的表情,但总是有让人觉得温暖的气质。“站在青春边缘,突然想起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,那个校园歌手和行吟诗人横行的年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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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历十一月初七,戊寅 - [摄影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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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历十一月初六,丁丑 - [摄影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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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日子和朋友喝茶聊天,聊到关于写博人的心理,觉得很是有趣。朋友说他的博客很少有朋友知道,不愿让朋友太多窥视到自己的心底思绪,可是又有宣泄展示的诉求,那就隐姓埋名选择一个鲜见的地儿,默默的和陌生人进行精神交流,想来人生来就有平衡的能力的确不假。又想到前不久在vision上看到一段文字,说是一英国摄影师做了个着装心理的调研,对象是一个社区里有共同的生活方式的中年妇女们,她们在选择服装的时候会参考周围同龄人群的穿着风格,却又不愿被趋同,她们在保持低调的统一却又想突破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,人何尝不是这样在平衡着内心的诉求和自我保护。
农历十一月初五,丙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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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01 - [记录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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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éphane Coutelle - [摄影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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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豆瓣上看到有趣的一本书,《Mon livre d'Afrique》中文译名《我的野生动物朋友们》,豆瓣的介绍……
12岁的法国女孩蒂皮所选择的惊险生活,完全在你的“城市定式”想像之外。她与世界是这么相处的:骑在柔软温暖的鸵鸟背上飞跑,让小狮子穆法萨吸吮着手指午睡,赤身在河边以象鼻的喷水洗浴———这不是一篇美文的断章,这些真实的画面,来自《我的野生动物朋友》中的摄影照片。
法国摄影家、12岁女孩的父亲阿兰·德格雷先生并没有疯。那天他对我说,他永远记得1955年一位美洲印第安酋长的话:让人成为动物吧!也许以后某一天,在动物身上发生过的所有的事,也会在人身上发生。但无论发生什么,我们都是地球的儿子。
这个崇尚自然的理念在摄影师心中强烈作用着,这使他的女儿蒂皮在非洲纳米比亚一出生,就被放在野生动物群里。她攀援着大象哥哥阿布的鼻子和“他”亲吻。她趴在地上,被猎豹从身后护拥着散步。她婴孩时期,坐在鸵鸟林达背上,“林达很善良”,这个女孩自述说,“它老怕把我掀翻,常常不愿动一动身子”。她三四岁时赤身裸体走进沙漠,那堆小小的柔弱的肉,在大漠夕阳中泛出的光芒,让人怦然心动。http://www.douban.com/subject/1017563/
部分书摘:
同狒孩儿难舍难分
爸爸妈妈说过,很难跟狒狒做好朋友。小时候,在博茨瓦纳,我们在丛林中生活,看到树上到处爬满了狒狒。它们有个拿手好戏,就是在高高的树上做鬼脸,然后跳下来抢我的奶瓶,喝上几口。我好像对这种事十分生气。
四岁的时候,我认识了狒孩儿星迪,它跟我差不多大小,所不同的是它是狒狒罢了。那时,我不分狒娃和人娃,反正我觉得都是我的朋友。我们四处爬树,还换奶瓶喝奶。这样做有点儿恶心,但我还小,就无所谓了。我跟星迪成了朋友,难分难舍。
后来我们离开了很久。一天,我回来后见了星迪。能够再见到它,真高兴!它长大了好多,比我长得更快。父母亲打听是谁家养它的,还问如果我们又在一起玩会不会有危险。他们回答说不会有事的。
我的眼睛没事!星迪一看见我,就扑上来扯我的头发。它虽然还是个小狒狒姑娘,但力气已经很大,把我弄得很痛,难受极了。我不知道它的脑袋里想什么。我是来看它的,它却撕破情面抓我。大人说它见我有一头漂亮的头发妒嫉了。说心里话,我不知道为什么……
我哭得很厉害,我的头发给它大把大把地扯掉了。打从那天起,我就讨厌星迪,哪怕我明知这不是它的错。
跟动物交朋友与跟人交朋友可不一样。动物永远有敌人,这是大自然的规则。要让它们知道,人类是最强大的,否则它们就来欺负我们。莫非星迪想主宰我?可是我们曾经在一起度过了很多美好的时光,它应该辨得出我的气味,记得我们曾经是世上最好的朋友啊。应该相信,动物的记性不会跟人的记性一样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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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伪文艺---once - [电影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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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醒来,阳光已经在阳台的木墙上,是蕾丝窗帘的花式,清新的有些不真实,充沛的阳光总会让人想起读书的日子。很喜欢这组常青藤校园背景的片子,青涩局促的表情,想要借助手中的烟来掩饰……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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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4年出生的加拿大籍爵士女歌手Diana Krall,在Norah Jones之前,她已是当代的爵士演唱女歌手中商业成绩最好的歌手之一。声音中性、有力量感,喜欢这样的把爵士和流行乐结合的音乐风格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